最大娱乐场线上菠菜|14本书陪奥巴马度过白宫岁月,《三体》曾帮他暂离国事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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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娱乐场线上菠菜,看点 特朗普正式就职,入主白宫,奥巴马离场。在白宫,奥巴马算得上是最爱读书的总统之一。就在几天前,《纽约时报》读书版专访奥巴马,与其谈到他“阅读陪伴他度过的白宫岁月”。在访谈中,奥巴马谈及他印象深刻的14本书,其中刘慈欣的《三体》也是奥巴马的书单之列,“看到外星人入侵,面对国会的事情就变得不那么恼人。”除了《三体》,还有哪些经典书被奥巴马反复推荐?以下是外滩君为您编译的访谈摘要。

文 | michiko kakutani 编译丨郑晓晨

编辑 | 李臻

纽约时报首席书评家角谷美智子(michiko kakutani)本周于白宫就文学的话题采访了总统奥巴马。下文是访谈的摘要,已经过编辑和精简。

m=michiko kakutani o=奥巴马

m:你让你女儿马莉娅(malia)在kindle上看哪些书?是不是你爱看的书?

o:一些悬疑小说,比如《裸者与死者》 (“the naked and the dead”)和 《百年孤独》(“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但她还没读。

还有一些如今没有很多人读但我觉得很有趣的书,例如多丽丝·莱辛(doris lessing)的《金色笔记》(“the golden notebook”)和华裔作家汤亭亭的《女勇士》(“the woman warrior”)

有趣的一点是有些我认为极具震撼力的书我没给她看,不过等她上了大学或许会让她看。

m:你有没有和女儿讨论过她看的书?

o:讨论过一些。她有志于做一个电影制片人,因此对讲故事很感兴趣。

她刚读完《流动的盛宴》(“a moveable feast”),并且被海明威所述的每天写一件真实的事情这个目标所打动了。

m:是什么让你想成为一个作家?

o:我从小就喜欢阅读,部分原因在于我四处辗转,曾一度是个局外人,流离失所。

起初我从夏威夷搬到印尼的时候,我是那个醒目的黑皮肤的大个子。之后我从印尼搬回夏威夷,身上又沾染了印尼小孩的一些行为习惯。

书中的世界是可以随身携带的,是属于我自己的,是我可以融入的世界,因此大大地吸引了我。

后来我成长为青少年就不怎么读书了,我打篮球、追女生,还开始吸大麻。

m:我想每个人青少年时期都是这样的。

o:是的。

到了大一还是大二,我重拾写作、阅读和思考,以此重塑自己,这段过程在我的书《我父亲的梦想》中有写到。

m:你在纽约的那段时间沉迷于阅读。

o:我当时处于不受外界打扰的状态,真的是这样。我当时家产只有一个盘子,一条毛巾,我的衣服都是从旧货店买的。我很拼命,甚至有点一本正经。

但沉迷阅读使我意识到了文字的力量,文字可以帮助弄清楚你是谁,你是怎么想的,你相信什么,什么是重要的,并整理和解释发生在你身边的每一分钟的事情。

到我毕业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想参与国家政策的制定,我有一些模糊的组织概念,我想要继续写作,因为这对我很有价值。所以我在下班回家后会写日记或一两个故事。

写作对我的组织工作很有帮助。

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的老板对我说,人们凝聚到一起,为了自身利益奋斗,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关心同样的事,而是他们身上有同样的故事。

他还告诉我,如果你能聆听别人的故事,发现别人的故事中值得崇敬的地方,你就能锻造一段持久的关系。

我对公共服务和政策的兴趣就源于讲故事。

m:你当时写的短篇故事是怎样的?

o:我现在读来觉得很有趣,很多是关于老人的。

我觉得一部分原因是我在社区工作中共事的人年级都比我大很多。我们会一起去教堂,一群人的平均年龄在55~60岁之间。

他们中许多人通过努力拼搏进入了中产阶层,但也只是勉强算得上中产。他们看着自己基于希望和梦想并且养育子女长大的社区开始衰败——钢铁厂都关了,同时社区的种族流动率也非常大。他们感到失落和失望。

因此我写的许多短篇故事都与那种感觉和氛围有关。

其中一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老的黑人牧师,他即将失去自己的教堂,租约也快到期了,但他忠诚的女助手想让他振作起来。

另一个故事是关于一对住在洛杉矶的白人老夫妇,丈夫退休前的工作是写广告词,退休后他变得很古怪,而妻子则告诉鼓励丈夫退休不意味着生命就结束了。

所以我回想自己年轻时感兴趣的,并不是那些离经叛道、放飞自我、创造发明的故事,而是更忧郁、更具反思性。

m:写作是不是从某种程度上塑造了你?

o:是的。

特别是年轻的时候,写作帮助我找到人生中许多矛盾(种族、阶层、家庭)的答案。我相信写作从某种程度上帮助我把这些部分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现在人们认为我非常沉着冷静,那是因为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我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是重要的。我认为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写作。

m:你在总统任期内也经常写作吗?

o:我想,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m:那你写日记吗?

o:会写一些,但不规律。

任期内我写的最多的是演讲稿,因为那对我最重要。

m:写演讲稿和作为总统处理危机对你的写作有什么影响?

o:不确定。等我写下一本书了我才会知道。

写演讲稿的一些技巧和写其他好文章是相通的:这个词有必要吗?这个词用得对吗?句子的韵律好不好?读起来响不响亮?

我认为写演讲稿有帮助的一点在于告诉你写下的文字要有力,即使是默读,也能传达出它的含义。

这样看来,写演讲稿和我之前的写作是有一定的连贯性的。

因此在任期内经常读小说也很重要,因为我平日大多读的是简报、内部通知和提案,运用的是大脑分析的那一面,这样就会渐渐无法理解小说的诗意,更无法理解小说的深度。

小说帮助我看到每天争论的事物表面之下的真相,通过小说,我能够看到和聆听大众的声音。

m:你能举个小说或作家的例子么?

o:我读的上一本书是科尔森·怀德海特(colson whitehead)的 《地下铁路》 (“the underground railroad”),这本书提醒了我,奴隶制的痛苦会代代相传,这种痛苦不仅是表面上,更会改变人的思想和心灵。

m:你在告别演说中提到阿提克斯·芬奇(《杀死一只知更鸟》中人物),用来指出人们被孤立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小说可以帮助人跳出这个小世界。

o:小说架起了桥梁。我和小说家玛丽莲·罗宾逊(marilynne robinson)是好朋友,我们也是笔友。

我开始读她的小说的时候身处爱荷华州,而她的小说《基列》(gilead)以及其他一些佳作的背景就设置在爱荷华。

我喜欢她的作品的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每天都能见到她描写的那些人物。

她笔下人物的本质生活让我想到了我每天和他们握手演讲的那些人,也让我想到了我的祖父母,虽然他们出生于堪萨斯州最后住在夏威夷,但他们的生活背景和书中的设定很相似。

因此作为总统,我能够更好地想象人民的生活,不是因为读了某本小说,而是因为读小说的过程训练了我的这部分大脑肌肉,我觉得这很有用。

有时候我读小说只是想从头脑中逃脱出来想些其他的事情。

m:那你会读哪些小说使自己从头脑中逃脱?

o:有趣的是我会读一些科幻小说。

前段时间有本三卷科幻小说,《三体》系列。

m:哦,刘慈欣,他获得了雨果奖

o:这本小说富有想象力,非常有趣。它不是侧重写某个角色而是写得很全面。

m:是关于宇宙的命运。

o:就是这样。

它的视野极其宏大,因此读起来很有趣,可能是因为相比外星人入侵,我每天面对国会这种事就不那么恼人了。

也有一些书能把惊悚元素很好地混合进来,比如我觉得《消失的爱人》(“gone girl”)就是一本结构精妙、精心编写的书。

m:我喜欢它的结构。

o:对的,它的结构很妙。

我认为另一本很有震撼力的小说,劳伦·格罗夫的《婚姻的真相》(fates and furious)也有类似的结构。

我喜欢这种让你看到不同的观点的写作结构。作为总统我也需要做到这点(看到不同的观点)。

m:在这八年里有没有哪些书成为你检验书的标准?

o:莎士比亚的作品一直是我检验书的标准。

高中时我和大多数人一样被布置看莎士比亚的《暴风雨》,我当时觉得很无聊。后来,我在大学里上了一堂有关莎士比亚的课,开始读他写的悲剧并做了一些研究。

从此我开始理解某些特定的模式是如何在人类生命中循环往复扮演它的角色。

m:这对你来说是种慰藉吗?

o:它给予我一种看事情的视角。我在想象经受苦难的人时,会想到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的作品,尤其是《所罗门之歌》(song of solomon),其中不是只有痛苦,还有喜悦、荣耀和神秘。

有一些作家,我不认同他们的政治观点,但我把他们的作品当作思考某些事情的基线。

例如维迪亚达·苏莱普拉萨德·奈保尔(v. s. naipaul),他的《河湾》(a bend in the river)第一句话是:“世界如其所是,人微不足道,人听任自己微不足道,人在这世界上没有位置。”(“the world is what it is; men who are nothing, who allow themselves to become nothing, have no place in it.”)

我总是想到这句话,有时想到世界上的各种艰苦时也会想到他的小说,特别是在对外政策方面,面对真实世界的残酷我会去抵抗,但有时不得不承认奈保尔说得是对的。

从这个角度看,我把写作作为一种陪衬,或者说是与之辩论的工具。

我读到资料说林肯一生热爱莎士比亚,但在内战期间,是读史给了他慰藉和见解。

林肯自己的写作做到了这点。他是个很棒的作家。

我认为林肯在第二个任期内的就职演讲可以与美国其他任何作品媲美。

做总统的好处之一是,在我的卧室里有一份他的葛底斯堡演讲的手写稿的复印件,一共有五份,其他四份用作了慈善。

因为那份复印件就挂在我办公室隔壁,有时我晚上经过那里就会读上一遍。

而我想要的就是观点。

当要处理很多事并接受很多信息的时候,能够慢下来获取观点的能力,以及能够从他人的角度思考问题的能力,这两样对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

我不能说它们使我成为了一个更好的总统,但我能说这两样能力使我在八年的任期里取得了平衡,因为当总统着实很辛苦,工作节奏又快,还不让人放松。

m:在诸如康涅狄格州纽顿市小学枪杀案或是金融危机这样的灾难发生后,你会不会看一些诗歌、文学或是某个作家的作品来寻求心理上的慰藉?

o:在那些时候,林肯、斯蒂芬·埃德温·金、甘地和曼德拉的作品对我很有帮助,因为我寻求的是一种认同感。

在困难时期,当总统是很孤单的,所以有时候我会从历史中寻找那些和我有相同的孤单感的人物。丘吉尔是个很棒的作家,我还很喜欢西奥多·罗斯福的作品,他是个伟大的人。

m:你有没有读过一些总统自传?

o:读自传很有用,因为我认为当下发生的任何事情,无论是灾难、美好的事情或是困难,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每想到罗斯福试着指挥二战或是林肯面对几十英里外的叛军决定要不要开战的情境,有助于我作出决策。

我在当选后看了民权运动纪录片《矢志不移》(eyes on the prize)中的一部分。对我很有帮助。它让你看到美国人一路走来取得的成就。

因此我很高兴看到我的女儿们读我三四十年前读的书,我想让她们获得观点——不是为了让她们自满,而是让她们相信拥有决心和勇气的人可以重塑这个世界,这能帮助到她们。

m:在这个充满焦虑的时代,你推荐什么书?

o:我可能会问你现在谁还有时间阅读。我承认当选后我比预期得还要忙,所以我盼着能有点时间阅读。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当下有很多作家,包括很多年轻的作家,正在创造我需要读的书。

他们比我领先。所以在我卸任后,除了训练下一代领袖处理诸如气候变化、枪支管控、刑事司法改革之类的事,我也希望把他们与那些重视文学作品的人联系起来。

当下我们的政策正试着处理由于全球化、科技进步和移民带来的文化冲突,要做到团结而非分裂、融入而非边缘化变得空前得重要。

因此相比听音乐、看电视、看一部好电影,能有一段安静的时间让我沉下心来读会儿书对我的意义特别重大。

当代人面对过量的信息却没时间处理信息,因此我们过快地作出判断,用固定思维思考事情,忽视某些事,这都是因为我们的脑子只想尽力度过一天。

我们被海量信息轰炸。科技进步得太快了。

我不担心小说会灭亡。我们生来就是讲故事的的人。

我认为政治领袖要做到把人民凝聚在一起。美国在这方面十分独特,因为美国人的种族不同、部落不同,大家来到美国的时间也不同。

把我们凝聚在一起的是一个理念,一个关于我们是谁以及对我们来说什么是重要的故事。我想确保我们继续这么做下去。

m:我知道你喜欢朱诺特·迪亚兹(junot díaz)和裘帕·拉希莉(jhumpa lahiri)的书,他们都讲到了移民或美国梦。

o:我觉得他们的书都讲到了一段非常特别的当代移民经历。

一边是对移民的渴望,一边是流离失所回顾过去的失落,这种情感的交织是普遍的。从这个意义上,他们的小说与许多美国文学有直接的联系。

犹太作家菲利普·罗斯(philiproth)或索尔·贝娄(saul bellow)的一些优秀作品中就浸透了这种作为局外人的感觉,他们渴望融入,不确定自己要放弃什么——哪些是愿意放弃的而哪些不愿意,我觉得美国小说中的这些部分与现实仍有很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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